2008-9-15 11:57:48 阅读40 评论5 152008/09 Sept15
诗韵
又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大地上,柴堆上,树枝上,房顶上,一切都显得蓬松而臃肿起来,我想起了那首著名的打油诗:“江山一笼统,井口大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我是喜欢雪下的,和雪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我是不喜欢雨下的,它的闷憋和阴晦总让我心里沉甸甸的,不像下雪了,世界白茫茫一片,纯洁而美丽,像极了一个童话的世界。
对雪的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觉得是从认识雪的那一刻起。最难抹去的烙在脑海里的景象是童年里的雪。
那时的冬天显得比现在的冬天漫长和寒冷,房顶上的积雪溶化成大拇指般的冰凌子,几乎要在房檐上挂上一个冬天,明亮亮的,太阳一照亮得刺人的眼睛;上午温暖的阳光还会让这些冰凌滴下水珠来,就像下雨一般,我和伙伴们嬉笑着钻过来钻过去,
2008-7-17 12:08:33 阅读25 评论1 172008/07 July17
走进
太白楼原名贺兰氏酒楼,经历代修葺延存至今,已有1200余年,现楼内藏有李白手书“壮观碑”、“清平调长卷”,乾隆御碑及历代名人碑刻书画等。这一座两层建筑,红砖青瓦,庄严肃穆地坐落在高达四五米的长方形土筑高台上,四周绿树环抱,典雅不俗。高台用青砖彻成城垣式护壁,高台正南方筑有东西两条通向高台之上的石级。
手持一张3元的门票,我抑止不住心的狂跳,从东面入口处一步一级向那位“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诗仙走近,向那位,“不侍权”“傲视一切”“斗酒诗白篇”的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走近。
迈过最后一个台阶,一抬头,太白楼概貌尽收眼底,我未做片刻停留,直奔一楼而去,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两眼早被正堂内太白先生的半身铜像吸引住了,我疾步前去,咫尺之间,但见先生神情庄重、目视远方,那双融豪气和睿智的目光摄入魂魄。
2008-7-17 12:05:03 阅读36 评论3 172008/07 July17
在异乡
殷修亮
这是一个地处黑龙江腹地的北方小城,一年之中,我曾两次来到这所距离家乡4500余里的地方,我先后共居住了十多天,在闲暇的时间里,我几乎走遍了小城的角角落落,这对于一个天生爱旅游的人来说,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啦!我不愿意像我的同行者一样将一整天一整天的时间大把大把地花在旅馆的电视机前,我更不肯用打扑克来消磨时光。
我四十年的人生历程中有过三次在外地生活十天以上的经历:一次是1989年秋天在湖北省的蒲圾市(这里有三国古战场--赤壁),一次是1995年的秋末冬初在北京的上地开发区,还有就是来到这北方的小城。
2008-7-17 12:04:10 阅读28 评论1 172008/07 July17
窗 外
诗韵
我是一个注定适宜旅行的人,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坐上车我就特别有精神,无论行多久多远,都能保证精力充沛,不像有的人,车动了,他的呼噜也就跟着响起来,我的父亲就这样,为此还常常睡过站呢。
只要出远门,我都要带几本自己喜欢的书,主要是对付晚上的寂寞难耐,白天是不用看书的。白天我一定要透过车窗看田野里的庄稼,因此我总要选靠窗的座位坐下,我喜欢看庄稼,看那种生命的颜色,看它们生长着的绿,看它们成熟时的黄。我更喜欢庄稼叶子的形状,无论是长的、短的、方的、圆的我都喜欢。还有在田野里从容悠然的农人,他们总是那样的不紧不慢,没有急噪,也没有伤感。我也曾多少回在田间劳作,且以后还得劳作下去。但却从没有过这般的从容不迫,他们似乎不是在侍弄庄稼,而是在打扮自己心爱的小女儿。我一直觉得我根本就不是一个